我遲滯地站在那兒,不知道我到底在何處,並在那一刻感到生命虛擲。
早在「COVID-19」(2019年新型冠狀病毒疾病,簡稱武漢肺炎)疫情爆發前,世界銀行(World Bank)就預測,今年黎巴嫩將有45%人口活在貧窮線之下。黎巴嫩國家安全總局今年1月開始調查這批硝酸銨,評估結果是「必須立刻對這些化學物質進行安全保護」。

貝魯特大爆炸釀上百死:黎巴嫩海關6度要求轉運硝酸銨被「已讀不回」的悲劇 《半島電視台》引用當地人說法,數十年來,港口一直都是逃稅、貪汙的大賊窟,當地人將該港口稱為「阿里巴巴與40大盜的洞窟」,數十億美元的進口稅消失、企業為了避繳關稅而賄賂官員。黎巴嫩總理迪亞布(Hassan Diab)昨宣布內閣官員全體下台,以示負責。Photo Credit:Reuters / 達志影像 黎巴嫩總統奧恩(左)和總理迪亞布(右)。國安總局的檢察總長在上月20日致信通知奧恩和迪亞布。前天1場國際募款會議計劃向黎巴嫩提供近3億美元的人道救援資金,但參與的國家要求黎巴嫩對款項使用必須公開透明。
」 然而《路透》也指出,迪亞布內閣總辭固然回應了人民的憤怒,但不僅使該國政治更加動盪,向國際貨幣基金組織爭取援助的協商,原本就談判不順,內閣總辭之後則會難上加難。《路透》今日更獨家報導,黎巴嫩總統奧恩(Michel Aoun)和總理迪亞布在爆炸發生前,對硝酸銨的存在也知情。大衛.鮑伊在世時若沒抽菸,還會死嗎?——但我們也該指出,六十九歲已經算是還不錯的壽命了。
第一震發生在諸聖節的清晨,摧毀許多城裡的建築。人類的腦袋大概就是會這樣運作,總之每當有壞事發生或有人去世,我們就想尋求解釋,而且偏好一個包含有意識行動者的解釋,譬如神明或精靈、惡人或忌妒的泛泛之交,甚至是死者本人。讓知情者更惶恐的是洛克斐勒基金會主席諾爾斯的英年早逝,他就是後來被稱為健康「個人責任說」宣言的頒布者。至於個性問題——近乎躁狂抑鬱的情緒波動——若說是頻繁的低血糖導致也不過分。
他的共同作者克里斯.克羅利(Chris Crowley)在一篇訃聞中寫道: 我想人們會質疑:他的早逝難道不會削弱書中的假設?不會,一點也不會。有一場更早的城市浩劫發生在公元七九年,維蘇威火山爆發的熔岩將羅馬龐貝城活埋,但卻沒有引起任何說教,可能因為當時流行的神祇不是人們的道德典範。

這些死亡案例有的著實令人震驚。我們看偵探小說不是想看清宇宙毫無意義,而是想知道,只要有充分資訊,一切都有它的道理。但他在一九八四年被發現死在佛蒙特州的路旁,死時年僅五十二。」 魯賓晚年致力於嘗試所有據稱有益健康的飲食風尚、治療和冥想系統,五十六歲違規穿越洛杉磯的威爾希爾大道(Wilshire Boulevard),兩個禮拜後傷重不治。
朱庇特、朱諾和萬神殿的眾神虛榮、善變,而且往往對人類的苦難毫不在乎。然而,我們可以說,殺死他的是果食主義的飲食:從新陳代謝的角度來說,水果組成的飲食等同糖果組成的飲食,只不過他吃下肚的是果糖而不是葡萄糖,導致胰腺被迫持續產生更多胰島素。我們總是說,我們提倡的生活方式——也是亨利嚴格遵守的生活方式——在種種好處之外,還會降低死於癌症和心臟疾病的五成風險,但並非徹底消滅。」但他在五十二歲死於胰臟癌,導致一名醫師評論家說「顯然健康出問題,不總是我們的錯。
他對食物相當挑剔,只吃裸食純素的食物,特別是水果,即便醫生建議他吃高蛋白和脂肪的飲食幫助補償胰臟功能衰竭,他也拒絕偏離裸食純素的路線。」 純素主義的捍衛者辯稱,他的癌症可能源自偶爾會吃蛋白質(有人說他吃過一次鰻魚壽司),或年輕時修電腦接觸到了有毒金屬。

歐洲歷史上最令人困惑的災難之一,是一七五五年將里斯本夷為平地的大地震。你可能運氣不佳,「滑雪撞上樹」或「腦袋瓜裡長了顆橘子」,誠如(我們的)書所說的。
要是這趨勢繼續下去,每個參與健身文化的人——還有每個不那麼做的人——總有一天都會死。暢銷書《路跑全集》作者費克斯相信他可以靠著每天跑步十英里,以及克制自己基本上只吃義大利麵、沙拉和水果構成的飲食,智勝當初讓他父親英年早逝的心臟問題。要是魯賓不那麼自顧自的,他也許會在過馬路前看看左右來車。當品行和罪孽程度各不相同的數十萬人遭遇大規模災難,通常需要強大的超自然解釋。他試圖對非純素的同事傳教還因此惹惱他們,傳記作家華特.艾薩克森(Walter Isaacson)指出: 有一次和蓮花軟體(Lotus Software)的董事長米奇.卡普爾(Mitch Kapor)用餐時,賈伯斯震驚地看著卡普爾在他的麵包上塗奶油,然後問說,「你難道沒聽過血清膽固醇嗎?」卡普爾回覆,「我和你做個交易。多數疾病都是自找的,他主張疾病是「貪吃、酗酒、疏忽駕駛、濫交和吸菸」,以及其他不良選擇的後果。
費克斯跑步首次感到胸痛和緊繃的時候,肯定沒有「聽他身體的話」。同樣地,只要發揮點創意(或不良意圖),幾乎任何死亡都可以怪罪於逝者的某些失敗或過錯。
」 即便如此,我們認定任何早逝者都該接受某種生物道德解剖:她抽菸嗎?酗酒嗎?吃太多脂肪、太少纖維嗎?換句話說,她的死是不是自己造成的?當兩位英國藝人大衛.鮑伊(David Bowie)和艾倫.瑞克曼(Alan Rickman)雙雙在二○一六年年初因美國主要報紙報導的「癌症」而過世,部分讀者抱怨訃聞有責任透露他們死於何種癌症但CDC的功能不可能消失,因為對人類有很大威脅的傳染病,一定是未來世界的趨勢,不同的新興傳染病會越來越頻繁、密集地發生。
在未來世界裡,人們需要一起面對世界的各種新疫情。通過汙名把人群分類處理、對待的思維方式,是中國的政治治理基礎。
這種社會政治文化在疫情控制工作中會進一步令防疫專業意見邊緣化,使前線專業醫務工作人員暴露在高風險下,並給防疫控制下的社會帶來巨大的障礙。「武漢肺炎」、「中國病毒」等詞語被媒體、政治家、政府、NGO、社會活躍分子廣泛使用。這種轉折和危機,在川普上臺、希臘齊普拉斯當選、英國退出歐盟、法國和德國的大選過程中已經展示出其趨勢。我第一個反應是怎麼又犯這個(汙名化的)錯誤。
比如說,武漢的人已經跑出去,也不是武漢的人才會得這個肺炎,可是武漢封城時,中國其他各地的人基本上就是只要你是武漢人,誰管你的旅遊史、居住史、接觸史,就變成是你這個人和病毒、疾病聯繫在一起。全世界,媒體、政府、NGO、公眾,都應該有約束。
那根本是人心的問題,不是科學事實的問題。現在,在一些國家,中國人、甚至延伸到亞洲人又成為肺炎的代名詞而受歧視。
而這樣的說法真的能中傷那個政權嗎?我懷疑,政權用人民來作盾牌或武器,並不是什麼新鮮的事,最終倒楣的應該不會是它,而是尋常的一般人。雖然後來沒多久就更正了,可是大家已經這麼耳熟能詳了,誰會去記那個醫學術語?重點是人心不變的話,改名字也沒有用了。
但是,我們要看,「中國病毒」、「武漢肺炎」這樣的說法,最後受影響、集體受到排斥的,還會是中國的人,具體的尋常中國人。大家都很憤怒,都認為必須要記住歷史,反對中國政權,所以要用「武漢肺炎」、「中國病毒」的說法,這個情緒我充分理解。之前全球化所建立的普世價值、國際規範,很明顯受到民族國家的進一步挑戰和影響。就跟以前河南人是愛滋病一樣,這很糟糕。
這種無法誠實地面對事實和不尊重專業的文化,不僅僅集中在政治決策領域,而且由社會各界人士主動地、分散地、積極地滲入日常生活中,成為威權政治彌散整個社會的常態。就算後來更名,這個汙名也不太可能去除。
哪怕貿易和國際交流的全球化不可能終止,全球化也是到了一個新的轉折點。劉:「武漢病毒肺炎」這類名詞最早是中國政府和媒體自己在用,它們是始作俑者。
但是這一次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爆發,我們看到,本來就存在很多問題的世界衛生組織(WHO),它作為相當於全球的、世界層級的「CDC的角色」在淡化。雖然國際間互動往來的原則基礎依舊存在,但在具體的事務上,判斷和決策縮回了民族國家的主權內,內捲化,向內生長。 |